折隐:“不碍事,他两三个月间总有这么一回,今日是不巧受了伤,提前了时间,反应也大了点,你们不必忧心,死不了。”
这话听着可不宽慰人,但这旧疾是何缘故,都是谢孤衡的私事,大家都不好多问。折隐又对慕汀夷道:“君上,借一步说话。”
其他人识趣离开,剩二人入了屋檐。
彼时雪停风息,雪霁后水蓝的天空一尘不染,阳光浅淡,有微微的暖色。
慕汀夷以为折隐是要责怪自己伤了谢孤衡,心道今日是自己失误,确实该批。
哪想折隐只是说:“君上,在下灵鱼族族长折隐,也是殿下的好友。今日前来,是因妖后听闻殿下与您一起数十日,恐他又逾矩犯痴冒犯了您,命我前来敲打一二,也是碰巧赶上他病症复发。平日殿下若有言辞不妥的,望您海涵。”
她有些哽咽:“你……不怪我伤了他么?”
折隐顿了顿,才说:“我们都百般劝他收敛心思,但他一意孤行,有今日这遭也是果报。”他抿嘴,总结发言,“他活该的。”
慕汀夷有点无语:“你们真的是朋友么?”
折隐朗声笑笑,又正色说:“不过么,他确实受了不少苦,君上若真的过意不去,不如多听听他说话吧。有些事他虽不能告诉你,但绝不会骗你。”
这时,房内传来低低的呓语,二人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去,折隐适时说:“在下还有要事在身,殿下便暂且麻烦君上照顾了。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