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里是什么旧疾,分明是被某种邪物缠身。
谢孤衡到底怎么了?
还有,那花瓣似乎有些熟悉,在哪儿见过呢?
慕汀夷胸口又闷又涨,难以形容的心情令她喘不过气来,但她见惯了各种场面,即便心慌意乱,也能保持一派平和,转身对其他人道:“你们且先回去吧,我在此守着便可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还是曲茗雨胆大,先开了口:“可是慕姑娘,方才我们亲眼所见,你要置谢公子于死地……虽然不知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,但该说的我还是要说,谢公子人真的不坏,你们……有话好好说。”
郑高远也道:“是啊慕姑娘,谢公子的伤本就没痊愈,虽然你们修为高,身子骨定比我们强悍,但也不能真下死手。谢公子一向待人和气,对慕姑娘你更是百依百顺,你有什么要求,他定不会怠慢你的。做不成朋友,至少好聚好散。”
是怕她留下来,一时脑热还要对谢孤衡出手么?
在他们眼里,她就是这么蛮不讲理、能随便动手杀人?
对上他们的沉默,慕汀夷再无解释的心力,何况她也无从解释,疲累地叹气:“算了。”
她没走,其他人也没走,立在风雪中静等。
直到午时,屋内才渐无声息。一会儿后,折隐满脸疲惫地推门而出,见他们都还在,也并不意外,只是边走边抚落满身的枯枝黑花,漫身的碎灰很快随风而逝。
慕汀夷本想询问,文双音却抢先一步道:“这位前辈,谢公子可还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