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学子们分散在不同山脉,学习辨别并采摘各类草药。

丹卿背着竹筐,乖巧地“被动”跟在容惊鸣身后,心中却早已飞到了别处。

突然,一阵微风拂过,丹卿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。

走在前方的容惊鸣仍一无所觉,还自顾自说着话:“阿卿,我早就发现,这些花花草草啊,总是对你格外亲近。瞧,我又发现一株金线兰,阿卿你……诶……”话语戛然而止,容惊鸣望着空空如也的身后,眉头紧皱,丹卿人呢?

此时此刻,丹卿正身处于一片幽暗隐蔽的山石凹陷地。

当然,他并不是一个人。

望着面前黑衣少年得逞般的笑眼,丹卿忍不住锤了下他硬邦邦的胸膛:“你胆子真大,竟敢在鸣鸣眼皮子底下把我带走,万一他发现了怎么办?”

段冽冷哼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:“他修为低,怎么可能发现得了。”

丹卿:“……”

行,尔等学霸的世界,是他不懂了。

“阿卿,我们好不容易单独相处会儿,你能不能别提旁人?尤其是你的鸣鸣。”段冽的语气颇有些阴阳怪气,满腔醋意几乎溢出来。

“什么叫我的鸣鸣?”丹卿忍俊不禁,眼底笑意烂漫,“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
段冽轻哼一声,又俯下身,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,声音低沉而温柔:“阿卿,这些天,你有想我吗?”察觉到身下少年突然的紧绷,段冽轻笑一声,似嫌不够般,他又继续道,“我很想你,连做梦都在想,所以,阿卿,你打算怎么补偿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