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惊鸣顾自叹着气:“唉,说起来,此事也都怨我。”
丹卿不明就里,又有些小心虚:“段冽他看我,这与你有何干系呢?”
容惊鸣内疚地望着丹卿,声情并茂道:“阿卿,实话同你说,这几日我修为突飞猛进,想必那姓段的也意识到了。下一次武考,我想我大有可能打败他。”
“所以?”丹卿没听懂这两者之间的关联。
容惊鸣倏地冷笑一声:“那姓段的阴险狡诈,他定是害怕输给我,所以打算对我身边人下手,意图扰乱我情绪,然后继续稳拿第一,呵!那姓段的眉头一皱,我就知道他心里准憋着坏呢!”
丹卿:“……”
这可真是……
让他回什么好呢?
丹卿哭笑不得地挠了挠脖颈,在容惊鸣一脸笃定的表情下,默默保持沉默。
丹卿本以为容惊鸣这番话,玩笑意味居多,不曾想,他竟是当真的。
接下来的十多天里,由于容惊鸣的严防死守,丹卿与段冽几乎没能说上话,更别提私下里偷偷见面了。
每日上下学,容惊鸣为了与丹卿同来同往,甚至直接住到了冀望山。
对此,刚在一起就被硬生生隔离的小情侣两人,心中也是无奈至极。
这一天,是书院例行组织上山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