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容廷与靳南无几乎同时开口,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鼓励与期待,仿佛早已等待这一刻多时。

丹卿一愣。

他抬起头,看着他可爱的两位监护人关切的眼神,突然忍俊不禁,扑哧一笑。

这一笑,堆积了数日的郁闷,都减轻了些许。

“两位叔叔,”丹卿莫名生出倾诉欲,他微微向前探了探身子,声音依旧小心翼翼,“我有个同窗,他已经好多天没来书院上课,我担心他是不是生病了。”

“哦?”靳南无挑了挑眉,与容廷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
容廷则轻轻瞥他一眼,示意他别插嘴,莫打断丹卿的话。

丹卿低下头,无意识地绞着手指,继续说道:“最近学业挺重的,他不来,会落下许多功课。”

容廷和靳南无聚精会神地听着,时不时再交换一下眼神。

“确实,酷暑前你们书院还有一场考核吧,缺勤数日,确实很耽误学习。”容廷语气温和,仿佛在引导丹卿继续说下去。

丹卿眼底有微光一闪,似是因为得到认同很高兴:“是啊,马上就是考核的日子了。”

容廷也试探着应和道:“那你同窗岂不是惨了?”

丹卿蓦地一噎,心中有些哭笑不得。

“惨”这个字,实在与段冽很不搭边。

他心虚地端起茶杯,支支吾吾地应道:“唔,嗯,是吧!”

“那他该怎么办呢?”靳南无适时地插了一句,语气好似带着几分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