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顾疼痛,容陵温柔地说:“没关系,你只是忘记了!”
“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“再等一下下。”
一遍一遍,容陵语调轻得像羽毛,不厌其烦地安抚着怀中挣扎的人。
男人身上的血腥味浓郁扑鼻,丹卿眉头紧蹙。
围绕二人的光芒几乎湮没他们身影, 本能的, 丹卿预知到危险, 他想要离开圣光笼罩的范围。
男人却将他禁锢得死死的, 这种动弹不得的感觉很糟糕, 犹如被一具白骨骷髅紧抓不放, 天知道,这个血都快流干的男人,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的气力, 他的手堪比捆妖绳缚仙索,丹卿仿佛就是他瞄准的猎物,一旦咬紧,就绝不松开。
“别怕!”
“没事的。”
“再忍一忍,就忍一下下。”
“你可以的,我们都相信你,都在等着你。”
容陵的声音逐渐低弱。
他甚至没有力气再站立,怀中丹卿既是他死也不松手的珍宝,也成为他的支柱与依靠。
绝不能松手。
也绝不会松手。
圣光化作漫天飞花,一瓣瓣没入双目猩红的丹卿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