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从容陵口中喷出的鲜血,四处溅落,竟好似他支离破碎、裂成一瓣又一瓣的心脏……

距离徐君迁喜宴,已然过去好一些日子。

离开九重天当天,丹卿便带着崖松回到青丘。

丹卿同狐帝宴祈好生生认了错,并瞪着圆圆的眼,抬手起誓,保证自己不会再这般任性胡闹,且他今后定会乖乖留在青丘,绝不给狐族丢脸。

看着丹卿故作轻松的表情,宴祈面上虽陪着他作戏,内心却很是痛惜不忍。

再者,局势瞬息万变,一昧将丹卿藏在青丘,已是下下之策。

或许容陵说得对,事到如今,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破釜沉舟主动出击。

思及容陵,宴祈免不得长长叹息一声。

若丹卿没有这般复杂离奇的出身,能得容陵这般掏心对待,当是他此生最幸之事。

可惜,天意委实弄人。

……

这日,天气晴好。

丹卿与崖松吃完一圈青丘美食,正捧着肚皮遛弯消食,怀中传音镜突然有了动静。

原来竟是姬雪年。

丹卿用灵力轻抚镜面,便传出姬雪年精气神十足的嗓音。

“丹卿,听闻朝戈谷惊现剑谱《断念》残页,我此时正打算动身,研究舆图一二后,我又发现,若朝南出发,途中定会绕过青丘。所以,你可要随我一同前去朝戈谷啊?”

丹卿随即看向崖松。

崖松耸耸肩,无可无不可的态度。

于是丹卿启唇,对准传音镜道:“你先来青丘呀,至于朝戈谷,待你抵达青丘,我们再论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