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松打着饱隔道:“从长留到青丘,约莫两日脚程吧,很快的。”

丹卿意味深长地轻笑两声,随即负着手,遥望四周景色道:“眼下已是夏末,我估算着,姬雪年最早也是秋天到吧。”

“白帝姬雪年素有‘无情道剑圣’的称号,就算他只是修为不济的普通修者,也不至于走半个多月吧?”

“那又如何,他是路痴。”

“路痴什么意思?”

“就是一出门就晕头转向、东西不分。”

“哈哈,不会吧?堂堂白帝诶,竟是个白痴?突然觉得剑圣这种称号,一点也不高大上了呢!”

崖松乐得捧腹。

丹卿也笑得很开心。

两人愉悦的笑声,似风铃般,回荡在葱茏山野间,也回荡在姹紫嫣红百花丛。

蓦地,一道低沉男声,幽幽冷冷地,从传音镜里飘出来。

“很好笑吗?”

崖松下意识回:“这还不好笑?都不敌我们族群未开智的傻鸟呢!我们……”

话语戛然而止,崖松丹卿面面相觑。

崖松惊得瞬间弹起:“丹卿,你没关闭传音镜!”

丹卿也吓得恨不能把镜子丢开:“呜呜我忘了!”

……

因着这段插曲,姬雪年光临青丘时,丹卿和崖松都怂得跟只鹌鹑似的。

姬雪年一抬手,丹卿便乖乖打扇,姬雪年一咳嗽,崖松便立即奉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