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卿摩挲着银白镜面,犹豫两息,他还是没能忍住,低声询问道:“容陵呢?他可有留什么话给我?”
崖松哪里看不出丹卿的期待,他迟疑地摇摇头,按照容陵吩咐的言辞,回答道:“不曾留话。”
“他可有受伤?”
“大抵没有。”崖松挠挠头,“反正我是没瞧出有伤的样子。”
“没负伤便好。”
黯然垂眸,丹卿牵唇一笑,笑得着实勉强疲惫。
他身体如今仍虚着,精神本就萎靡,此时听崖松一番话,更是蔫蔫恹恹。
容陵既没受伤,为何就这般径自走了?连句简单微末的话语,也不肯给他留吗?
他究竟是形势所迫,还是冷情无心?
分明溶洞内,他们已有转圜融洽的趋势。
容陵也向他承诺,待事情结束,他有话同他坦白,他会与他好好地谈一谈。
这些话,可还作数吗?
“丹卿,你要吃些果子糕点嘛?”崖松有意哄丹卿高兴,美滋滋道,“我买到了你在凡间爱吃的松露糕哦。”
“是我爱吃,还是你爱吃?”丹卿神色果然松快许多,他下意识就想抚摸崖松脑袋,就像对待人间的小鹰般,不过丹卿的手刚伸出去,便察觉出不妥,正要收回之际,崖松却颇不自在地把头凑到丹卿手边,嘴里直嘟囔,“说好了,一日只能摸一次的。”
丹卿忍俊不禁,便加倍揉搓了好几把。
他一直都知道,人间小鹰是只小可爱,原来仙界的崖松,也是只大可爱啊!
“你还没说,你怎会出现在这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