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悬在头顶的鹅黄纱幔,以及古朴雅致的厢房布置,丹卿茫然地眨眨眼,颇有些理不清状况。
他怎会在如此陌生的地方?
他似乎应该在黑崖,没错,他们分明被紫葵草所困。
容陵呢?还有姬雪年,他们人呢……
一个鲤鱼打挺,丹卿猛地掀被起身。
赤足行在沁凉玉石铺就的地板,丹卿双目慌张,张嘴便急切呼喊:“容陵?容陵!容……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,从外推开。
“丹卿,你醒啦!”
刚及弱冠的少年,正脆嫩地立在阳光之下。
他就像初初长成的一颗树,哪怕并未完全脱离青涩,隐隐约约已能窥见将来的稳重模样。
“崖松?”丹卿不可置信地揉揉眼,怀疑自己是否看错,“是我幻觉吗?崖松你怎会在此处?不对,我现在还在凫丽郡吗?容陵呢,我依稀记得,我与容陵姬雪年被困黑崖,后来……后来好像是九重天……”
崖松笑眯眯地,把丹卿扶到床畔坐下,他当然知道丹卿最挂念什么,立即回答道:“你且放宽心吧,你都没事,太子殿下和白帝也是无恙的。”
待丹卿情绪稍微镇定,崖松才捡次要的事情,慢慢说给丹卿听。
“这里是凫丽郡,半月前,九重天派遣三万天兵天将,将你们从黑崖成功救下,但魔主浮屠却伺机逃脱。到底是魔域之主,还是有些本事傍身。”
“另外,那些从溶洞找回的失踪仙人,仙界也正在寻求解救之法。”
“你们获救后,太子殿下当日便随天兵返回九重天,白帝倒是在凫丽郡逗留了三五日,想等你醒来再告辞。奈何长辈再三催促,你又迟迟不醒,他这才启程返回长留。”
“喏,这是白帝留给你的传音镜。他说等你醒来,可随时随地联络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