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慢,丹卿似乎一直都对容陵虎视眈眈吧?

敢情容陵不是霸王硬上弓,而是两人一拍即合,丹卿得偿所愿?

这天,容陵与丹卿消失了很久很久。

久到两人回来后,仙人们一时竟不知,是该心疼自家白菜被拱了,还是该可惜高岭之花被摘了。

唉……

反正生米定是煮成熟饭了……

草棚气温陡然攀升。

思及昨日种种,容陵鼻尖沁出细密汗珠。

明明不曾真正发生什么,但一想到他抱着丹卿时,那温软满怀的触感,那萦绕不散的微苦药味,还有那湿润香糯的气息……

容陵便浑身燥热。

所有酥麻的痒意,仿佛都在趁他心猿意马之际,悄悄渗入他的五脏、他的骨髓,最后侵占他全副身躯。

容陵掌心似燎了火般,都快掌不住木勺。

丹卿适时握住容陵颤抖的手,他微微一笑,天真地凑过来,张嘴含住容陵指间的勺子,将汤药吮吸干净。

容陵脊背如被电流击中,那股触电感,从尾椎骨往外无限蔓延。所有噼里啪啦的火花,最后都集中在容陵握勺的指尖……

“容陵,我喝不下了,”丹卿说话恹恹的,比之以往,多出几分柔若无骨的娇嗔,他慢吞吞收回握住容陵的手,半是商量半是央求道,“剩下半碗,我睡醒再喝,好不好?”

“好,”瞟了眼丹卿离去的手指,容陵突然有些怅然所失,“那你睡吧。”

“你陪着我睡嘛。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