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陵只得褪下外衣,披在丹卿身上。
又奈何外袍轻薄,举手间,若隐若现。
被他看到倒也罢了,旁人岂可觊觎?
容陵厌恶那些瞪圆眼睛一动不动的仙人,看什么看?
容陵恨不能将他们同紫葵草连根拔起,通通扔进河里。
嫌此操作麻烦,容陵索性抱起丹卿,将他抱得远远的,远到这群仙人再也目之不及。
然而容陵聪明一世,却顾此失了彼。
直至抱着丹卿走进一重重山林,容陵才恍然意识到,他究竟犯了多致命性的错误。
他与丹卿,一个心怀不轨、情难自禁;一个衣衫不整,柔弱可欺,形势当真是危险又煎熬……
彼时,艳阳灿烂。
木枝架上,丹卿晾晒的红色衣袍随风摇摆,时不时在仙人们眼前晃荡。
仙人们一双双眼睛虽呆滞僵硬,心底却气得直冒烟。
容陵凭什么把小狐狸抱走?
原来他竟是这般趁人之危的登徒子,说好的不近美色呢,说好的心如止水呢?
此时把小狐狸带走,定是想背着他们,行那等不耻之事吧?
容陵你好龌龊……
小狐狸还病着呢……
一想到丹卿无力反抗的娇弱模样,可把仙人们心焦死了。
但呜呜咽咽一通后,仙人们又逐渐回过味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