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卿笑容逐渐凝固在嘴角。
他执着地望向容陵,可容陵连正眼都不屑于施舍给他。
丹卿脑子仿佛灌满了浆糊,根本没办法仔细思考。
他像所有被提出分手的一方,不可置信且无法理解地问:“为什么呢?”
容陵还是没看丹卿,他声音被无边墨色洇得冰凉,不含一丝温度:“你上次和顾明昼说的话,我都听见了。”
丹卿似是终于明白容陵待他冷淡的缘由,他松了口气,然而这口气还没彻底散去,丹卿又不解了:“是我有说错什么话,招惹你不开心了吗?”
那晚丹卿情绪起伏过大,究竟说了些什么话,他自己竟都记不太清楚了。
“不,你什么都没说错。”
容陵终于直面丹卿,他目光落在他脸上,不复往昔柔软,只剩漠然,“你说得很对,我很感谢你设身处地为我着想,但对我来说,这些却都是负担。”
“那你要我怎么办?”丹卿默了默,实在是很有些委屈,委屈得都不想再看容陵的脸,这样子的容陵,丹卿忽然觉得陌生,“难道我应该胡搅蛮缠,让你不顾其他,只把我看得最重吗?”
“你知我不能事事以你为先。”
丹卿猛地抬起头,眼眶微红道:“对,我就是知道,所以我都说不介意了,你还要我如何?”
“你不介意,可我介意。”
“你有什么好介意的?”丹卿无法理解地朝容陵走近,尽管他已经生气,却还是强压着情绪,尽量好声好气道,“若你因为这个对我心存愧疚,大可不必,你又不是我,怎能用你的想法,来定义我的选择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