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容陵越是见丹卿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,越是更想逗弄他。
当了几千年肃穆庄重的天族太子,果然他骨子里就是离经叛道的,容陵从前就知道恶作剧很有意思,尤其是把猎物耍得团团转,欣赏对方的意志与精神力一点一点瓦解,直至彻底崩溃的时候。
丹卿并不是他的猎物。
至少不是那种层面上的猎物。
因为不是,所以才更加有趣么?
容陵眼底浮现出若有所思的笑意,隔着噼里啪啦的火光,他勾唇道:“丹卿仙人不用不好意思,这里的,全都是你的。”
丹卿:……
尽管忍无可忍,丹卿还是尽量保持好脾气地笑了笑:“殿下,您能闭嘴么?”
容陵果然不说话了。
他沉默的时候,端坐在那里,清风拂袖,皎若玉树,就还是那朵神圣不可侵犯的高岭花,谁都别想妄图染指的那种。
紧接着,这朵高岭花把两个烤得金黄微焦、甚至已经渗出糖蜜的甜薯,都摆在了丹卿面前。
丹卿窒息了一瞬,迅速把其中一个甜薯退回去。
又被容陵举止自然地放到他面前。
如此两轮。
丹卿简直醉了。
这都是什么小朋友过家家的骚操作?!
两个甜薯最终还是回到了丹卿这里。
丹卿好生疲惫。
心里还涌出淡淡的恼意。
容陵就是故意的吧!他就是在玩弄他对不对,看他吃瘪就那么有意思吗?!
既然这么有闲情,怎么两个月都不见踪影?
思及此,丹卿赌气地捡起一个烤甜薯,他动作干脆利落,硬生生捡出了拔剑的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