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处只有阿婵偶尔过来。”

把丹卿带到自己所居的藏锋阁,容陵用无甚波澜起伏的语气道,“最近两月,也不知阿婵躲去了何处,你且安心住着,她应该不会来这里。”

“公主她……”提及容婵,丹卿面色泛白,眼前立马浮现出小姑娘为情所伤的憔悴模样。

“你在乱七八糟想什么?”容陵没好气道,“她和顾明昼不合适,就算没有你,早晚也得分道扬镳。”

“啊?”

容陵看着丹卿懵懂不解的样子,没来由地想笑,他哂道:“你以为她是你?”

似乎是想到妹妹容婵,容陵有点无语,“她多半是因为丢人才藏起来,等风浪平息,就回来了。”

丹卿表示非常理解。

但心里还是过意不去。

“宴丹卿。”寂静里,容陵忽然启唇,他眸光一寸寸地在他面颊巡视,侵略性十足,吐出的字句亦含着碎玻璃般的扎人锋利,“你是破坏他们婚契的第三者么?还是和顾明昼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暧昧牵扯?”

丹卿脊背一僵,眼里渗出几分受伤的脆弱,他解释了那么多次,容陵还是不愿意信他吗?

目不转睛地盯着丹卿,容陵没有错过他眸中的难受。

但容陵非但没有放缓语气,反而更加的犀利、更加的掷地有声,“宴丹卿,你若自认清白,就堂堂正正挺起胸膛,别在心里对不起这个,又对不起那个,你总是这副卑微姿态,让别人怎么信你?他们只会认为你所有的解释都是敷衍与欺骗,明白吗?”

第100章

丹卿神色复杂地看着容陵, 就这么静静看着,欲言又止。

容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:“你觉得我说的不对?你有意见就直说,不用藏着掖着, 我这里不是什么一言堂。”

“殿下,”丹卿思量再三,试图用委婉的方式表达直白, 但他失败了。于是丹卿困惑地歪着脑袋, 语气茫然道, “殿下你到底是想凶我, 还是想关心我?我怎么听不明白……”

容陵有些无语和震惊:“你这都听不出来?”

丹卿:……

丹卿弱弱地摇了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