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其实,我的名字叫丹卿,你应该唤我阿卿。”
他说:“这场赌约,便让你赢好不好!”
他说:“我会尽我所能,努力活下去的。”
……
丹卿不记得他在扶桑树下坐了多久。
直到某一天,杵着半截树枝的楚铮与楚翘,突然出现在他眼前。
这就像是场虚幻的梦,如此的不真实。
丹卿沉默地望着他们,一声不吭。
楚铮低眉望着“楚之钦”,周身都萦绕着疲惫与沧桑,最后,他只简单说了句:“我们来接你回家。”
丹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被段冽扔掉的家书,原来并没有真正丢弃。
丹卿笑了笑,他撑着扶桑树起身,带他们回小草屋。
丹卿原本想收拾些行李,楚铮却拦住他动作,淡淡道:“他要你什么都别带。走吧,我们现在就下山。”
楚翘接收到楚铮的目光示意,搀住丹卿,便要带他转身。
丹卿怔了片刻,全然没有反抗,他只指着啁啁说:“这鸟,得同我在一起。”
啁啁倒也乖觉,马上扑腾过来。
下山已是黄昏时分。
几人坐上马车,绯色霞光里,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出蜿蜒山道,越走越远。
接下来的日子,丹卿乖巧坐在车里,他搂着啁啁,安静地望向窗外沿途风光,神色始终平淡。
从段冽离去的第二天起,他是真的,再没掉过一滴泪。
楚铮与楚翘面面相觑,眼底俱藏着担忧与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