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卿大惊,徐徐掀起眼皮。
“砰”地一声,斧头随即砸落地面。
段冽眼神痴迷地按住丹卿肩膀,他从他唇角,一路舔到额头。
吮吸吞咽的声音不断回荡在耳边,丹卿脸颊爆红,他不敢动,他甚至不懂段冽究竟在干什么。
段冽舔舐了许久。
然后把头轻轻靠在丹卿肩窝,似是睡去。
黄昏袭来,绯色霞光里,丹卿背靠桃木,他睁大眼睛,呆呆缓了许久,才把段冽背回小草屋。
犹豫良久,最终丹卿还是给段冽绑上了绳索。
药浴自然得继续。
段冽反应一如既往的大,但丹卿发现,段冽似乎不会伤害他了,至少不会想要他的命。
几天后又有一次,段冽意外挣扎开绳索,他血红着眼,直接把丹卿扯进浴桶里。然后扑上来,疯狂吻他咬他,扯他的衣服。
段冽的这种行为,丹卿很难界定。
他分不清,这到底属于亲近还是报复。
半个月下来,丹卿身上到处都是淤痕,尤其脖颈到胸前锁骨那一块儿。
转眼便是九月。
尽管从表象来看,一切仿佛都在变好。
但丹卿清楚,不管是药浴,还是心经,还是他努力制作的药丸,都解不开蛊罂魔花的药性。
就连压制,都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