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从未享受过爱与温暖的孩子,老凉王与段封珏怎能舍得,用这样恶劣残忍的阴谋利用他?

丹卿紧攥长剑的手指泛白,他用力踹开门,当看到铁笼里蓬头挂面、伤痕累累的段冽时,丹卿胸中怒意达到最高峰。

他举高利剑,把锁扣劈得火星四溅。

笼中段冽被惊醒,他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并没有看丹卿。

巨响声声,他仓惶又警觉地往后退,直至蜷缩到角落,然后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。

这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。

丹卿鼻尖酸涩,他忍住满腔愤慨,用力劈开锁链。

这种状态的段冽,丹卿没法顺利带走。取出银针,丹卿迅速将段冽刺晕。

冷冷望了眼摊在地上的林行,丹卿很想很想,让他们全部都死在这里,但是……

丹卿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他嘴角划过一抹自嘲的笑。

把解毒丹丸塞进林行嘴里,丹卿留下解毒方子,口吻漠然:“你即刻出门搜集药材,天黑前给他们服下解药,便可保住性命。”

语罢,背着段冽,持剑匆匆前行。

回到曾经住的厢房,丹卿打开暗室机关,迅速带段冽来到关西街。

车马丹卿早已备好。

把段冽放进马车,丹卿摸了摸乖乖等着的啁啁,挤出一丝笑,自言自语般承诺道:“以后,我们就可以再不分开了。”

黄昏晚霞满天。

丹卿给段冽换了衣物,便赶着马车,径自出城。

日以继夜地赶路,丹卿鲜少休息。

他害怕有人追上来,虽然这种可能性并不大。

他们已经榨干段冽仅剩的价值,不是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