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反应过来,段冽早已反握住他手。

丹卿呆住,眨了眨眼。

紧接着,在段冽不怀好意的恶劣笑容下,丹卿被一股蛮力,狠狠拉扯着摔在段冽身上。

这人强悍惯了,哪怕身体虚弱,也保持着猛兽的自负与凶狠。

岂容路过的小野兔小狐狸恣意放肆?

笔直地摔在草榻上,丹卿疼倒不疼,就有些懵圈。

似乎预感到事情大有不妙,丹卿顾不上眩晕,卖力蹬着腿,试图爬起来。

结果段冽一下子压在他身上,双手用力钳住他手腕。

丹卿顿时慌了,它像误入猎人陷阱的小动物,下意识朝窗外哀嚎:“救命!”

这莫名其妙的求救,把段冽给逗乐:“谁来救你?”

丹卿:……

丹卿的眼睛,被段冽垂落的发丝给挡住了,他拼命摇晃脑袋,把那缕墨发甩下去。

失去视线阻碍后,两人视线,在近在咫尺的半空,戛然对上。

四周仿佛凝滞。

洁白月光下,丹卿清亮的眼,怔怔望着段冽似笑非笑的墨眸,整个脑子都有些傻。

丹卿懊恼死了。

怎么就没让段冽的头发直接糊他满脸呢?

丹卿准备装死。

这是他面对窘迫时,能瞬间想到的逃避伎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