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啁啁,我们以后每天都要捕鱼煲汤,你知道么?”
进山路上,丹卿背着竹筐,如往常般,同小鹰雕闲聊,“这样你家主人才能早日醒来。”
鹰雕:“啁啁啁……”
丹卿:“你答应得可真痛快,真乖。”
鹰雕:“啁啁啁……”
丹卿用手抚摸乱蹦的鹰雕,微笑道:“莫急莫急,我已经走得很快了。”
鹰雕:……
啁啁绝望了,它躺平了。
晌午过后,丹卿拎着六条两指长的鲜鱼,以及小半筐野菜,满载而归。
今天阳光不算烈,加上树下荫凉,丹卿便走进破庙,把段冽背出来。
这样忙碌的日子,丹卿并不觉疲累,反而有种从未体会过的快活。他嘴里哼着仙乐小调,麻利地生火、洗罐子。
然后撸起袖子,准备开始煲汤。
经过昨日的“成功”,丹卿显得很自信。
他承认,他手艺与专业的厨娘厨师差距很大,谁叫他只是一只普通的狐狸呢!
不过,普通狐狸与普通人的厨艺,想必相差不大。
反正营养在就行了。
毕竟他可不是为了满足区区口腹之欲,才给段冽煲鱼汤的。
丹卿“如法炮制”,他烧开一锅水,把剖洗的鱼端过来,准备一股脑全部倒进锅里。
一切都很平常,与往日并无不同。
但接下来的那瞬间,将注定这一刻,并不平凡。
叶片打着旋儿落下,丹卿耳边,冷不丁传来沉痛短促的两个字,是男人喑哑的嗓音。
“且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