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么?
“你既然把啁啁送给我,那么现在,我才是它主人。”丹卿望着段冽,用极其平静的语气道。
段冽眼眸微眯,他似笑非笑地瞧着丹卿,懒洋洋道:“这可不好说,它听谁的,谁才是它主人。啧,你问问这鸟,它听你的吗?”
丹卿默默看他一眼,朝鹰雕伸出手:“啁啁过来,回家吃肉了。”
扑棱扑棱。
落在段冽肩头的啁啁毫不犹豫,火速奔向丹卿。
段冽:……
段冽简直哭笑不得。
这傻鸟儿!
瞪着这傻鸟,段冽语气有些委屈,又藏着些说不出的骄傲:“啧!没眼色的蠢东西!本王难道还曾短了你的肉不成!”
与此同时,兰湖岸边。
湖心那艘豪华画舫已然靠岸。
船上的世家公子小姐们叽叽喳喳,显然正在探讨议论方才发生的惨案。
段璧一袭白衣,静静伫立在船尾。
他嘴角含着温润笑意,视线停留的远方,仿佛还存留着方才那二人走过的残影。
……
最终,这桩鹰雕伤人的罪过,还是稳稳落在段冽头上。
丹卿想争都争不过来。
段冽被召进宫的那天,丹卿坐在繁花怒放的院子里,心神不宁。
虽然段冽跟他说,让他放宽心,只管等着瞧好戏,可丹卿也分不清,段冽这番话究竟是宽慰居多,还是他真的有把握。
龙椅上那位,如今看他哪哪儿不顺眼,段冽真能全身而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