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部分护卫急着去找太医,一部分想拿住丹卿与鹰雕,好回去交差。

鹰雕岂是他们捉得住的,扇扇翅膀,顷刻便已不见踪迹。

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,捉住丹卿。

楚翘拼命挡在丹卿身前:“我家少爷乃楚大学士长子,而且是鹰雕伤人,又不是我家少爷,你们统统滚开。”

“你家少爷是鹰雕主人,没他指令,那贱东西怎么会伤人,不抓他,我们抓谁?”

丹卿被两方扯来扯去,头疼得很。

他有心安抚楚翘,可楚翘已然癫狂。

正闹得不可开交之际,一道戏谑男声随风而来,含着淡淡的慵懒和恣意:“这鹰雕的主人,分明是本王才对。”

第28章

湖岸风清,挺拔如玉的男子缓步而至。

他左肩乖乖立着的那只鹰雕,正是护卫们先前叫嚣着,誓要捉拿的“罪魁祸首”。

可现在,护卫们一动不敢动。

肃王进。

他们退。

这些护卫面面相觑,猛地把头压得极低。

就算三皇子风光不再,也不是他们能开罪得起的人。

地上,韩世子捂着空落落的眼眶,疼得满身大汗。

他如蛇吐信般发出“嘶嘶”声,那只独眼盛满滔天恨意,他恶狠狠瞪着段冽,嗓音断续颤栗,仿佛用尽了残余气力:“段、段冽,你完了,我、我要状告圣、圣上。你等、等着去死吧!啊啊啊啊……”

韩世子疼得滚来滚去,半张脸都被污血染红。

仿佛刚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。

段冽面色不变。

他目光落在丹卿脸上,见他只是略微狼狈,并无任何损伤,便放了心。

静默气氛里,一记淡然嗤笑声,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