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卿笑容僵在嘴角,他尬笑道:“殿下怎么总喜欢吓唬人?”

“你以为本王是在吓唬你?”

段冽眼底含笑,可笑意却比万年玄冰都凉。

他的声音,仿佛从深渊传来,挟裹着地狱的死气沉沉,“楚之钦,你以为,你了解本王多少?”

刹那间,猛兽褪去伪装,露出嗜杀残忍的真实面目。

他锋利的爪牙,顷刻化作五指山,从高空狠狠扣下,将丹卿囚在其中。

“说,你来晋城做什么?”

“我……”

丹卿醒神时,后背竟已半湿。

究竟是段冽的威压太强?还是“楚之钦”的气场太弱?

他一时竟分辨不清。

无论如何,他所有的路,好像都被段冽封死了。

此时若退,日后定没有机会再接近他。

从启程来忻州的那一刻,他就已经做好成为“楚之钦”的准备了,不是吗?

“殿下,你还记不记得,那日在红焰居,你答应过我,如果射箭赢了,就允我一个小小的请求。”

薄光里,丹卿面色苍白,就连天生红润饱满的唇,颜色都浅淡了几分。

他似是受惊,睫毛扑闪着,像只被猎人追得穷途末路的雪鹿。

“殿下,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晋城吗?”

“你明明就知道的,对不对?”

“所以你才这样逼问我、吓唬我,想让我落荒而逃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