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实是恶心人。
而这个现象在胥砚恒登基后,要好转不少。
谁叫胥砚恒小气。
他乐意给是一回事,别人不能伸手朝他要,否则,他的东西是他的,你的东西也能是他的。
身为属国,进贡都是些他看不上眼的垃圾货色也就罢了,居然还要他常年大批银两送出去?
到底谁是谁的属国?
于是,驳回,通通驳回,脸面也是要的,礼物该送还是送,但价值却是大打折扣。
胥砚恒大权在握那一年,万国来朝的款待银钱从五十万两直线掉成了十万两,今年倒是多拨了五万两,褚青绾暗自嘀咕,今年怎么这么大方了。
褚青绾纳闷归纳闷,但前朝事宜,她也没有过多过问。
而在褚青绾满心操办小皇子的抓周宴时,她先前安排下去的事终于有了消息,褚青绾抬起头,看向弄秋:“卢美人?让她进来。”
卢美人来得很快,她披着青色的鹤氅,狐绒将她的脸裹起来,没受什么寒风侵扰,她脸色郑重地踏进来,褚青绾眯了眯眼眸,她也坐起了身子。
褚青绾问:“怎么忽然来了?”
卢美人是个很有眼力见的人,明知年关时她格外忙碌,没有要事的话,根本不可能来打扰她。
卢美人握着迟春奉上来的茶水,她深呼出了一口气,爆出了一个消息:“太后不好了。”
褚青绾脸色微变。
她不在乎太后如何,但很快就小皇子的抓周宴,一旦太后在这个时候出事,哪怕只顾及孝顺的名声,抓周宴都得取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