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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益至上者,儿女情长也只是其中调味剂,随时都可以舍弃。

而胥砚恒自是不愿意承认褚青绾对谢贺辞有过情意的。

魏自明见皇上在笑,实在不懂皇上在高兴什么,娘娘对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都没什么不舍的情绪,难道能对皇上有多少真情?

胥砚恒仿佛看出了魏自明的想法,他扯唇,意味不明地说:“真情和假意,谁在乎呢。”

诸事论迹不论心。

只要她能假装欢喜他一辈子,他便只当她是真情。

数十年如一日地做戏,谁能保证其中不会掺杂了一丝真情?全部心神时时刻刻都付诸于他,她对他的情谊再是假的,也会变成了真的。

魏自明不说话了。

他是瞧得分明,贵妃娘娘和皇上,分明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谁在这里插手,只会被视为挑拨离间。

既然如此,劝什么劝?生怕项上人头太安稳了吗。

而且……

魏自明觑了眼胥砚恒刚才批红的奏折,当即对瑾贵妃的敬意越发上了一层楼。

距离除夕只剩不到三个月。

而这份奏折表明了,明年是皇上登基的第十年,于是,年节期间,叫四周属国都来朝觐见。

魏自明心底呵呵。

去年皇上整岁寿辰时,都不见皇上想要四海来朝,偏偏是明年,而且还是年节这个时间点。

这个时间点有什么特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