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近傍晚时分,弄秋捧着一束花进来,褚青绾闲来无事正在和迟春下棋,颂夏勾头看着,听见动静,颂夏转过头,见弄秋手中的金丝梅被修整得整齐,不由得问:“你从何处摘的花?”
弄秋否认:“不是奴婢,是刚花房的宫人送来的,说是殿内摆些花也能叫娘娘心情愉悦,奴婢觉着挺有道理。”
褚青绾也投过去视线,在她手中的金丝梅上停留了片刻,她垂眸落下一子,意味深长地轻勾唇:“将军,是我赢了。”
迟春苦笑着摇头:“每次都是娘娘赢,奴婢不来了。”
颂夏捂住唇,忍不住地笑:“娘娘也只有和皇上下棋,才有输的时候。”
褚青绾被噎住,兴致一下子褪了七八成。
胥砚恒的技术真得不能说厉害,只是,胥砚恒下得再烂,难道她能赢胥砚恒嘛?
她还不至于那么没心没肺。
褚青绾嘟囔:“弄秋,弄秋,快来替换迟春。”
弄秋将金丝梅插在青花瓷玉瓶中,忙忙应声:“来了!来了!”
弄秋和迟春换了个位置,主仆四人专心致志地看着棋盘,在她们身后,金丝梅摆在玉瓶中,暖阳透过楹窗落在其上,照得其暖黄颜色格外耀眼。
碧水一色。
杨贵嫔来回不断地走动,她神经质地咬住指甲,时不时地转头朝外看去:“怎么还没有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