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安慰她:“主子不要着急。”
许久,外间终于有了动静,茯苓赶紧出去,她回来得很快,杨贵嫔一脸紧张地看向她,茯苓点头:“成了!”
杨贵嫔身子立刻软了下来,她瘫在椅子上,无意识地低喃:“成了……成了就好……”
半晌,杨贵嫔才陡然回神,她深呼吸两口气,强行镇定下来,她没敢掉以轻心,问:“瑾修容没有起疑?”
茯苓摇头:“听说是弄秋直接拿进去了,想来瑾修容这段时间过得很煎熬,不然瑾修容的宫人也不会一听说对瑾修容有益,就赶紧接下了。”
“不过,即便她们起疑,也查不到什么。”
这话,茯苓说得很笃定,毕竟只一个金丝梅的确没什么问题。
杨贵嫔没放松,她对着铜镜理了理发丝,见状,茯苓不由得纳闷:“主子这个时候要去何处?”
杨贵嫔头也没回:“去找姐姐。”
容昭仪住处,她正要让人传晚膳,就听说杨贵嫔来了,容昭仪一顿,她让玉露请人进来。
帘子掀起来,露出杨贵嫔满是懊悔的脸,容昭仪不解:“这是怎么了?”
杨贵嫔拍了拍脑袋,她不好意思道:“是嫔妾刚刚发现昨日给姐姐的香囊,有一味药材还未放进去,都怪嫔妾粗心大意。”
杨贵嫔轻咳了声,满是窘迫:“姐姐将香囊先给嫔妾,嫔妾明日再送来给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