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日不同往昔,魏自明也不知道皇上会做什么选择。
胥砚恒眼皮子都没掀起一下,语气没什么情绪起伏:“她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,能叫她来请人,定然是有事要和朕说。”
魏自明摸了摸鼻子,没必要再问了。
他心底腹诽,理由都给瑾婕妤找好了,皇上会做什么选择不言而喻。
玉琼苑。
褚青绾刚交代弄秋去传膳,外间就响起圣上驾到的通传声,她一偏头,恰是看见胥砚恒越过二重帘进来,他被热得有点烦躁,殿内摆了冰盆,他眉眼才松展了些许。
再见褚青绾自在地倚在软塌上,心底立时不平衡了,胥砚恒危险地眯起眼眸:“你倒是躲在这室内清凉舒坦,叫朕遭这一番罪。”
褚青绾没理会这小心眼的话,转头问向魏自明:“来时居然没替皇上遮阳么?”
问过魏自明,她才黛眉紧蹙地看向胥砚恒,替他打抱不平:“这些奴才惯是惫懒,皇上定要好好罚他们。”
谁听不出她是故意打岔,胥砚恒气笑了,他上前挤开女子,自己靠了软塌上,钳住女子的后颈肉:“你倒是只会在别人身上找问题。”
褚青绾扒拉他的手,没扒拉开,艰难地转过头,她没说话,只轻哼了声。
仿佛是在说,不然呢?
谁脑子不好,才会不去找别人问题,而往自己身上揽责?
胥砚恒轻扯了下唇,觉得自己也是脑子抽了,才和她计较这些,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。
案桌上有刚切好的水果,胥砚恒捻了一块放入口中,到底没那么闷热了,他才说起正事:“找朕何事?”
褚青绾停顿了一下,叫胥砚恒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,许久,她才将自己关于太后生辰的想法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