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砚恒没有立刻应声,他平静地垂眸抿了口茶水。
茶水泡得有点浓,咽下去后,口腔内还残余了些许涩味,让胥砚恒不由得轻眯了眯眼眸。
褚青绾也没催他。
这母子俩的事,显然不是外人能插手的。
褚青绾也没有当知心解语花的本领,胥砚恒不说话,她就安静地吃着水果,待一盘水果要被她吃完时,某人终于有了反应。
他皱了皱眉,按住了她的手:“马上用膳了。”
水果吃得多了,用膳时,她又要敷衍了事。
褚青绾瘪了瘪唇,她恹恹地说:“夏日苦闷,除了这些凉物,嫔妾吃什么都觉得没滋味。”
胥砚恒斜睨了她一眼,倏然按了按她的肚子,原本平坦的小腹被撑起了些许,褚青绾被按得一懵,听见胥砚恒的轻哼:“饭前都填饱了肚子,还能吃得下去就怪了。”
褚青绾有点臊得慌。
吃归吃,但被指出吃得多,她还是会觉得无地自容,抑制不住地尴尬叫她有点脸红。
褚青绾恼瞪了胥砚恒一眼,最终还是推开了剩下的水果。
等到弄秋将午膳拎回来时,胥砚恒才回应了有关太后生辰的话题,他神情平静,对这个话题提不起一点兴趣:“你看着办就是,不必和朕说。”
褚青绾哑然,这是半点不想沾手?
看来这对母子的关系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差。
褚青绾对此没有发表任何评价,也没有故作担忧地去问胥砚恒的过往,她只是神色如常地应了声:“嫔妾知道了。”
胥砚恒若无其事地觑了她一眼,褚青绾过于平静,让他不由得想起何修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