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淑妃也只好按住心底的情绪,不久,外间传来脚步声,淑妃立即站起来,正要出去迎接,却发现不对劲。
书山很快进来禀报情况,她语气吞吞吐吐:“娘娘,皇上派人来说,他今日来不了了,让您不必等他。”
淑妃唇角幅度渐渐抹平,她让自己冷静:“是御前太忙了?”
她没有想过其余原因。
书山埋了埋头,好半晌,才支支吾吾道:“奴婢听说,皇上来的途中撞见何修容和周嫔争执,恰好瑾婕妤也在,便送瑾婕妤回宫了。”
蓦然,一个杯盏被砸了地上,杯盏应声而碎。
琴心和书山都是一惊,她们抬头,就见娘娘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书山连忙将前因后果解释清楚,淑妃咬牙:“她位份被贬,脑子也跟着一起丢了么!”
知道她是在骂周嫔,琴心和书山都没出声。
许久,两人见娘娘偏头朝殿外看去,琴心微微蹙眉,她认得,那是玉琼苑的方向。
褚青绾也是在翌日才知晓,昨日甘泉宫给御前送了东西过去,所以,昨日胥砚恒本来应该是去甘泉宫的。
知道了,但褚青绾也没在意。
褚青绾轻眯了眯眼眸,她对那次跌下仪仗一事至今还有狐疑,她和周嫔几次对上,她总觉得那次不是周嫔的手段。
相反,褚青绾脑海中闪过卢才人曾经对她说的话。
这般干净利落,又查不到半点痕迹的手段,倒是和容昭仪小产一事有点相似。
褚青绾不确认自己的猜想是否为真,但不妨碍她对淑妃生出怀疑。
再说,淑妃本就欠她一次,不是么。
她从未忘记过,她初侍寝就被淑妃截宠一事,淑妃是否是有意为之早不重要,她当时受到的嘲笑和议论都不是作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