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她再恼,也是恨铁不成钢。
从何时开始,胥砚恒对她不再留情,也不再有特殊?
何修容也不记得了。
褚青绾站了起来,她望向胥砚恒的眼神有些许的疑惑:“皇上来了?”
她问得好像没有问题,但胥砚恒可疑地停顿了一下,才转过头看向何修容,略微生硬地转移话题,他问:“你对瑾婕妤的处理不满意?”
褚青绾眯眸,不着痕迹地轻哼了声。
她能来得这么快,得益于她早一步出了玉琼苑,养心殿的距离可不近,胥砚恒会来得这么快只能说明胥砚恒入后宫是早有目的地。
瞧着銮驾的方向可不是去玉琼苑。
何修容安静地望向胥砚恒,许久,她才哑声说:“臣妾不敢。”
彼此对视,凉亭内都陷入了安静,是胥砚恒先移开了视线,他语气仿佛寻常,却是透着些许令人呼吸不上来的疏离:“如此最好。”
何修容的指尖已经刺入了手心,疼意传来,却都抵不过那股钻心的疼意。
胥砚恒牵着褚青绾准备离开,然而他的衣摆被人拉住,低头一看是周嫔,周嫔正要替自己辩解:“皇上,今日一事非是嫔妾——”
胥砚恒腻烦地掀起眼。
周嫔的声音堪堪止住,待从高处跌落,她才陡然意识到胥砚恒是何等的不留情面!
见其闭嘴,胥砚恒才转头看向褚青绾:“走吧,送你回宫。”
褚青绾的视线从周嫔身上一扫而过,将周嫔失魂落魄的模样尽收眼底,她心底清楚,周嫔就是她的前车之鉴。
她敢与虎谋皮,一个不慎,就会落到周嫔如今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