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青绾生出不解,待请安结束,卢宝林解了她的疑惑:“是二皇子,前些日子感染了风寒。”
褚青绾有点纳闷:“二皇子是身体不好么?我进宫后常是听说他请太医。”
卢宝林迟疑了一下,才皱眉道:“嫔妾也说不清,不过二皇子是早产儿,当初杨贵嫔也是被人冲撞后才诞下了他,过程极为惊险,但当时的太医说二皇子没什么大碍,这些年来也不是病恹恹的样子,只是偶尔才会请上一两次太医,许是幼儿体质娇贵。”
两人说着话,褚青绾就见到何修容的仪仗经过,余光瞥见一抹人影时,她惊愕地抬眸看过去,脸色些许古怪。
卢宝林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有点不解:“姐姐在看什么?”
褚青绾颔首,些许压低了声音:“何修容和杜才人的关系不错?”
她这个问题显然让卢宝林也记起当初的事情,卢宝林抵住了唇:“说来也奇怪,这两人不知何时化干戈为玉帛了,姐姐应该也知道,何修容常是去慈宁宫请安,杜才人也是慈宁宫常客,一来二往的,两人会变得熟悉也是理所当然。”
话落,卢宝林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声:“听说上个月皇上去慈宁宫请安时,何修容好像也在场。”
褚青绾不由得偏头看了眼卢宝林。
她不确定,卢宝林的言下之意是否是她猜测的意思。
杜才人会侍寝也有何修容的手脚?
延禧宫。
云林替何修容拆下发簪,何修容对着铜镜抚摸了一下脸颊,她想起昨日在御花园碰到胥砚恒时,胥砚恒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未曾和她有一句交流,何修容怔怔地问:“你说,皇上是不是还在怪本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