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胥砚恒这段时日的确懒得见周贵妃,不是因为张御女或者何修容,而是周贵妃的手伸得越来越长。

一昧的恩典只会叫人野望增生。

他许周贵妃宫权,不代表这宫中会是她肆意妄为之地。

她是时候清醒一下了。

甘泉宫侍寝的消息传到后宫时,没人觉得意外,褚青绾也只是重新埋入锦被中,孙太医开的药或许有安神的作用,她喝完后困倦得不行。

或许是喝的药生效,也或许是她睡了一觉终于缓过来,翌日醒来,褚青绾总算有了点精神气。

迟春替她略施了点粉黛,白净的脸上染了些许粉黛,白里透红,似芙蕖映面,说不出来的好看,褚青绾瞥了眼外间的霜色,蹙了蹙鼻尖:“越来越冷,请安可有点难熬。”

往日在府中,一到冬日,她总要赖到日上三竿时才起床,彼时不会有人觉得她不规矩。

但如今不在闺阁,也容不得她这般懒怠了。

迟春将披风拿来替她披上,一出了玉琼苑,就有一阵冷风刮来,褚青绾拢了拢衣襟,听见些许声响,她抬头望去,苏嫔的仪仗也才离开。

她和颂夏对视了一眼。

颂夏有感而发:“许是天真的冷了下来,苏嫔去请安的时辰也较往日晚了些。”

和天冷了与否没什么关系,自容修仪协理贵妃娘娘处理六宫事宜后,苏嫔去请安的时辰就晚了下来。

褚青绾挑了挑眉,她不懂,苏嫔是在做什么?

她不觉得周贵妃容得下墙头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