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忠光:“褚美人最近身体有点不爽利,特意让人来取了绿头牌。”
妃嫔月事时,都得取下绿头牌,防止叫皇上染了忌讳,便是现在,王忠光也不可能如实道出褚青绾的情况,只能有身体不爽利来代替。
王忠光没想到皇上会追问一句:“她怎么了?”
王忠光讪笑了一声,呐呐地没能回答。
胥砚恒得了结果,没再询问,随意地翻了最上面的一个牌子,就让王忠光退下了。
王忠光瞥了一眼,半点意外都没有。
又是甘泉宫侍寝。
待王忠光出去后,魏自明思忖了片刻,他说:“听闻今日玉琼苑请了太医。”
胥砚恒笔触未顿,也没有回应,魏自明不由得猜测,难道是他多嘴了?
许久,待胥砚恒放下笔,起身朝外走时,他才撂下一句:“叫太医院好生照顾着。”
魏自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心底松了口气,没猜错皇上的心意就好。
浅淡月色洒下来,銮驾经过朝和宫时,胥砚恒没朝朝和宫看一眼,魏自明也惊觉出皇上对周贵妃的恼意。
谁都不能否认皇上对周贵妃是看重的。
不论是在慈宁宫对周贵妃的维护,还是数年如一日地将宫权交给周贵妃,都能够看得胥砚恒的态度。
但张御女一事后,皇上许久没去看望周贵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