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福大命大。”尉迟信道,“不过看你,倒是比我更命大些。一个院子里,两个人得了时疫,你一个孕妇竟然挺到了最后,没有被连累,实在是令我佩服。”
他的心情很复杂,既希望玉昭能被这场时疫感染,一了百了,又不想她真的就这么死了。
是了。
她是谢岐心爱的女人,肚子里甚至还怀了他的野种。
这个女人这么可恶,怎么能这样简单就死了呢。
他得慢慢地、想法子惩罚她。
既然宋行贞都出现了,看来谢岐这段日子,为了寻她,急的快疯了吧。
谢岐越不痛快,他便觉得越痛快。
尉迟信冷眼瞧着,见她沉默无语,只弯下纤纤细腰,往灶台里添着柴火,心中莫名烦躁,走上一步,从她手里夺过柴火,将她挤了出去。
“行了,笨手笨脚的,还是我来吧。”
玉昭被推到门边,看着尉迟信利索折断了柴火,熟练地往灶台里扔,有感而发,道,“我以为你这样的王孙公子,是不会干这些粗活的。”
尉迟信冷笑,道,“我十几岁的时候便出去闯荡,所有的都要自己亲力亲为,什么没有干过。”
“倒是你,你又是怎么知道这治疗时疫的方子的?”
玉昭一怔。
她想到了孟文英,心中有些伤怀,不愿意与他提及太多,只道,“几年前在别的地方经历过,有一些经验罢了。”
“是吗?”尉迟信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