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时幼连腿都有点发软,可偏偏身后是门,前面是玄霁王,她无处可退。
而玄霁王更是收紧了胳膊,将她牢牢困在自己怀里,俯身含住她的耳垂,牙齿轻轻一咬:“时幼,你难道不喜欢本王么?”
喜欢啊。
怎么会不喜欢呢。
这个突然从脑海深处钻出来的念头,让时幼耳朵发烫,心里的某根弦忽然断了。
时幼盯着玄霁王,愣了一下。
下一瞬,她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猛地一扯,直接把玄霁王反压到了门上。
她有劲儿,她喝了酒,她怕什么啊。
玄霁王一怔,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干,还没来得及说话,时幼已然欺身吻了上去。
直截了当,毫无预兆,时幼咬住玄霁王的唇,用舌尖撬开他的齿关,挑衅又放肆地往里缠。
带着酒气的甜味,像是一把烈火,将二人心里燎原燃烧。
时幼道:“你不许跟我这么放肆。”
玄霁王自然不甘示弱,捧住她的后脑,狠狠地、深深地、毫不留情地回吻回去,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。
他们身后的门撞得微微一震,舌尖在交融的缝隙里被拉出细细的银丝。
不知就这样吻了多久,他们不舍得松开彼此,便用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。玄霁王拦着她的腰,眼里是已然溢出的爱意,哑声道:“这才是本王喜欢的时幼。”
时幼轻轻“呸”了一声:“不许说喜欢,你得说你爱我。”
玄霁王靠在她肩上,脸红扑扑的,像大猫撒娇一样:“爱,只爱你。”
时幼皱鼻子:“不行,再诚恳一点。”
“本王爱你,爱得想让你夜夜都和本王求饶。”
“你,你真是个流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