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幼听着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她知道这对兄弟的恩怨被拖了太久,也不知道他们兄弟还能不能回到从前,但听着那些争吵,她还是觉得有点闷。
她正想着,忽然手心一热。
时幼低头,就见玄霁王在桌下握住了她的手,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。
时幼看着玄霁王那张一向冷漠的脸:“你觉得,他们两个是谁错了?”
玄霁王缓缓睨她一眼:“千风跟了本王这么多年,他小子就算是错的,在本王这里,他也得是对的。”
他说得理所当然,没有半点犹豫。时幼怔了一下,随即眼中有些动容。
没想到他这护短的样子,倒是格外坦荡,也多少有点可爱。
外面的争吵声渐渐停了下来,寂静了一瞬,又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啜泣,也不知是千风还是伶舟莲哭了。
时幼听着,心里有些复杂,想说什么,却又觉得这个时候任何言语都显得多余。
过了一会儿,哭声也停了,外面彻底安静下来,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屋内的酒杯碰撞声依旧,众人心照不宣地没有去打探外面的情况。酒过三巡,气氛重新回暖,寒意被酒气驱散,杯盏交错间,醉意浮上每个人的眼角,玄霁王同顾鸾说,今日在这里摔坏的所有东西,他都会以十倍价格折算成金银,命鬼奴给顾鸾送过来。
这会儿玄霁王已然喝得有些迷糊,也不管顾鸾接受与否,只是偏头凑近时幼,声音低低的:“既然拿到了魂灯,你说现在,你与本王到底算不算在一起了?”
时幼刚想躲,玄霁王已经箍住她的腰,不紧不松地圈着。她用手肘顶了顶他,压低声音道:“你、你还有完没完了。”
玄霁王眼里带着点被嫌弃的不满,黏黏糊糊地问了一句:“算不算,到底算不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