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撑住他的肩,皱眉:“你醉了。”
玄霁王眼睛微眯:“本王问你话呢。”
顾鸾看着这两人腻腻歪歪,便心领神会地举杯喝了最后一口酒,找了个由头说自己困了,抻了个懒腰,晃悠悠地走了,还特意叮嘱下人,安排了最好的房间给他们住。
这宅子虽比不上鬼极殿的恢弘,但也算妖族之地里数一数二的名宅,占地极广,沿途仆从来来往往,有端着茶水的,有搬着食盒的,还有几个女妖仆从在花树下低声交谈,见着玄霁王和时幼走过,纷纷躬身行礼,目光里带着好奇,又不敢多看。
时幼本来还沉浸在酒意里,走着走着,忽然发现这宅子里仆从未免太多了些,几乎每走几步就能看见有人侍立,或是恭敬地低着头,或是小心翼翼地侧身避让。
她心里正嘀咕着,身侧的玄霁王却忽然停了下来,下一刻,她被抵在了一旁的朱漆廊柱上。
玄霁王脸上满是红晕,没有说话,只是用目光扫了一圈四周,仆从们立刻吓得跑了。
时幼的心跳快了一拍:“你这是干什么,这么多人呢……”
玄霁王俯身在她耳边,轻轻道:“本王就是要他们看到。”
“不然,他们怎么知道你是本王的人。你这人坏得很,都不肯承认跟本王在一起的。”
说完,他低头,亲了一下她的耳尖,鼻尖,又亲了下她的唇。
时幼脸腾地红了,一把推开他,瞪了一眼就往前走,边走边说:“流氓。”
玄霁王大步跟上,语气理直气壮:“对,本王就是流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