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成功让时幼和玄霁王杠上了。
她也不再担心玄霁王会不会喝多,索性频频举杯,还故意拿着酒盏在玄霁王面前示威。玄霁王自然不甘示弱,二人喝得有来有回,明显是在较劲。
顾鸾看着二人喝来喝去,看热闹不嫌事大,心想小情侣斗嘴,她喝酒看乐子,天下还能有什么比这更有趣的事?
很快,时幼和玄霁王脸颊都染上了绯色,连顾鸾都喝高兴了。氛围暖融融的,酒意弥漫,连空气都透着几分微醺的愉悦。
就在此时,门“砰”地一声被人踹开,冷风猛地灌了进来,吹散了一屋子的暖意。
伶舟莲杀气腾腾地站在门口,目光从玄霁王、时幼,再扫过千风。
玄霁王连看都懒得看他,十分冷淡地晃了晃手中的酒盏:“打扰本王喝酒,你是活腻了?”
伶舟莲冷笑一声,大步走近,随手拽过一张椅子,不急不缓地坐下,双手抱胸,身体向后一仰,嘴角勾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。
“鬼域之主,”伶舟莲拖长语调,“既然是你有求于我,态度是不是该放得低一点?你不是要我伶舟家的双生魂灯吗?”
说罢,伶舟莲看向玄霁王身侧的时幼,神色更是冷了下来,心里莫名生出几分烦躁。
时幼,本是他的猎物。可如今呢?
她安安稳稳地坐在玄霁王身边,连余光都没有分给他半分。
伶舟莲指尖在桌面快速敲了敲。
他目光一转,又看向倒在桌上睡得死沉的千风,眯起眼,心头浮上一股说不清的烦闷,连带着语气都更冲了几分:
“伶舟止,你喝成这样丢不丢人。怪不得当年咱全家死光了,你还能活得好好的。被人拴上链子这么多年,这骨头都叼得可比谁都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