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霁王的脸已被酒意浸染,就连眼尾也染上了淡淡的潮色,这时却突然来了一句:
“没什么特别的原因。”
顾鸾愣了,时幼也愣了。
烛光晃动,酒香氤氲,玄霁王缓缓抬眸,目光落在时幼身上,又道:
“因为她是时幼。”
这句话,让时幼心底像被什么撩了一样,泛起特别痒的暖意。
她一想,玄霁王这人喝多了就难得软和,不如趁他喝多了,从他那张死硬的嘴里面多撬点实话出来,便故意问:“你这话,说得不明不白的,谁能听懂?”
玄霁王用他沾着酒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时幼,像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听不懂。
过了好一会,他才开口:
“本王的心,只认得你。”
他似乎觉得不够,又认真补了一句:“世上千人万象,本王,只认得你,也只要你。”
时幼十分感动。
可忽然,玄霁王偏过头去:“不过,既然你说,你与本王还没有在一起,那方才那些话,就当本王施舍了个好梦给你,听听也就罢了。待你什么时候承认与本王在一起了,这些话才算数。”
……这人可真是小心眼。
时幼听得牙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