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玉覆金,外面的,是我。”
“里面的,是你。”
玄霁王顿了顿,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:
“玉包金,金不碎,玉不裂。”
“这世上,能困住赤金的,只有白玉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沉沉:“能困住时幼的,只有公玉白离。”
时幼听着他的话,看着这枚沉甸甸的戒指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玄霁王问:“怎么,傻了?连戒指都不会戴了。”
时幼回过神,看着他,把戒指递到他面前:“你给我戴。”
玄霁王的神情明显怔了一下。
他很快掩下所有情绪,淡淡地应了一声:“行。”
明明是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,他显得有点紧张,小心翼翼地捏起那枚戒指,慢慢地,缓缓地,将它套入时幼的指尖。
时幼低头看着,一下子就笑了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,可能是觉得好笑吧,毕竟堂堂鬼域之主,做起这事儿来,居然这么认真。
可更多的……是某种说不上来的满足。
她突然觉得,这一刻,好幸福啊。
戒指滑过指尖,稳稳地扣在时幼的无名指上,牢牢地,像是天生就该在她指间,像是这一生都摘不下来了。
时幼低头看着,指尖微微发麻,有种说不出的恍惚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