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便在死前,把该做的事情,都做完吧。
云倾散人静静地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,仿佛已经给了自己最后的答案:
“你是被天道标记的不祥之人。无论如何,我都要结果了你。”
“阿幼,陪你玩了那么久,也该是时候结束了。”
时幼听完,不怒不笑,只是轻声道: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既然神明不会宽恕我。”
“那么我只能先杀了神。”
“既然你要杀了我。”
“那我只会先杀了你。”
云倾散人不知说没有在听时幼的话,还是没有听懂,干净清冽的剑光骤起,云倾散人的逐命剑出鞘,直直朝她胸前刺去——
可时幼却丝毫都没躲,赤手握住了剑刃。
鲜血顺着她的指尖滴落,落在雪里。
云倾散人微微皱眉,正要收剑,时幼已经抢先一步,猛地夺过他的剑,狠狠地甩进雪地里,接着抬手,直接将他按进雪中!
一声闷响传来,云倾散人的身体陷进冰冷的雪里,时幼跨坐在他身上,膝盖死死抵住他的胸口,双手扣住他的脖颈,手指收紧,死死掐住。
云倾散人躺在冰冷的雪里,脸被掐得通红,银发散开,凌乱地铺在白雪上,反而低低地笑了。
那笑容刺激到了时幼,她更用力地掐住了云倾散人的脖颈,把云倾散人雪白的脖颈掐的全是红印。
时幼鼻息间都是冰冷的雪气,她低头盯着云倾散人,眼神沉得可怕,像是盛着千年不散的怨恨:
“我想过很多次……你该怎么死。”
“你死得太痛快,我不甘心。”
“你死得太折磨,我又舍不得。”
“可你不死,我就对不起时奕,也更对不起我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