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弃的手突然一滑,像是
力气用尽了一样。
她的嘴唇张了张,似乎还想再说什么,可血涌了上来,堵住了所有的话。
“时……幼……”宁弃的眼神开始失焦,像是看不清眼前的人了,又像是看见了什么别的东西。她的指尖动了动,像是想要去抓住什么,可最终,那只手还是无力地松开了。
时幼感觉有人在她心口重重砸了一拳,根本不敢眨眼,像是眨一下,眼前的画面就会变得更清晰。
她慌了。
时幼手忙脚乱地想去探宁弃的脉搏,可她的手抖得厉害,怎么都摸不准。
“宁弃?”时幼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没有回应。
“昭宁?”时幼换了个名字又叫一遍,声音急得带着哭腔。
没有回应。
时幼颤着手,用力捏住宁弃的肩膀,试图把她抱起来,可是手抖得太厉害,一点力气都使不上。
她手忙脚乱地去撕自己的袖子,可布料太过厚实,撕不开,时幼便直接用牙去咬,用尽全力把布条撕下来,然后颤抖着按住宁弃的伤口,想要堵住那些流出去的血,可血流得太多,根本不知道该按住哪里。
时幼哑着嗓子开口:“噬魂脊。”
过了一会,她拔高声音,声音压不住地抖:“尉迟风游!”
这一次,噬魂脊终于应了,声音带着些许迟疑:“怎么了?”
时幼嘴唇发白:“在鬼极殿的时候,我被千风杀死过那么多次,玄霁王每次都能把我救回来,他是怎么做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