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热在蔓延。
花粉已然在体内起效,他知道。但这点灼热算什么?他早已习惯了。与胸口疯狂跳动的心比起来,根本不值一提。
所以,玄霁王很清楚,此刻汹涌的情欲,从来都不是花粉。
是她。
哪怕这一刻是错觉,哪怕下一秒她会忘得干干净净,他也认了。
但他终究是狠得下心的。
那一瞬间,玄霁王想起了时幼清醒时看他的眼神,冷静、倔强、不近人情。如果他真的趁人之危,时幼日后恐怕会毫不犹豫地抽刀捅他一刀吧。
在确认时幼体内再无花粉残留后,玄霁王咬着牙,强行停下,额上浮出薄汗。
唇瓣分离的刹那,玄霁王感到一阵极重的空荡感。
……真要命。
时幼还半昏迷着,脸颊绯红,气息杂乱,但状态明显好了许多。
他盯着她,许久,才缓缓开口:
“走吧,时幼,别回头。”
“漂亮的赢给本王看吧。”
其实,他想说,下次,清醒点的时候,也抱抱我,也再亲我一次。
但他没说出口,只敢在心里念了一遍。
……
……
时幼猛地睁眼,黑暗依旧,喉咙里还带着一丝灼烫。
她偏头喘了几口气,连忙去摸颈间的铃铛,
感受到铃铛还在,时幼这才松了口气。
还好,没被淘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