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失控,不能。
如此时趁虚而入,时幼日后大抵会讨厌他吧。
他想放开她,他真的该放开她。
“唔……”时幼在他怀里闷闷地哼了一声,又往玄霁王肩头缩了缩,蜻蜓点水般亲了他一口。
她亲了他。
她亲了他!
细细的鬓发扫过他的下颌,痒得玄霁王心头一颤。他喉结一下又一下地滚动,心底泛起一阵无法遏制的畅快感。
还好这里够黑,外面的人,无论是道陵子也好,冷修宁也好,只能通过铃音判断里面的人淘汰与否。黑暗成了他最后的庇护,任凭外人如何窥探,也看不到他此刻彻底失控的模样。
“……时幼。”他嗓音哑到不行,喉咙像被火灼过,“你还敢再靠近一点么。”
她真的照做了,鼻尖蹭着他的下颌,嘴唇一张一合,轻轻吐息,像是在向他讨要什么,却又无知无觉。
唇,软软地擦过了他的下巴。
只是一瞬。
却在他心头燎起了整整一片的火。
玄霁王不想忍了,手臂死死收紧,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。
他想亲她。
想亲到她喘不过气。
想亲到她唇上溢出血来,亲到她整个人碎在他怀里。
哪怕下一秒窒息,他也认了。
可就在玄霁王低头的那一瞬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