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幼冷冷道:“你在威胁我。”
桑砚辞似是觉得好笑:“是啊,我就是在威胁你啊。最后一次,你是否选择与我为伍?”
“你做梦。”
得到了非他所愿的答案后,桑砚辞眼中出现了一瞬近乎温柔的怜悯,但只一瞬,很快便被浓烈的兴奋吞没。
桑砚辞靠近,粗暴地捏住时幼下巴,将她的下颌掰开。
瓷瓶一倾,细粉簌簌而下。
时幼四肢都被束着,只能拼命别过头,鼻腔里却早已灌满了香甜又发苦的味道,刺得她鼻腔一阵灼痛。
她强忍着没有呛出声,但还是被迫吞下了大半,剩下的一些在唇齿间溢开,染得唇角都是斑驳的粉色。
“乖。”桑砚辞笑得极轻,像哄骗小孩子般,“这便是你拒绝我的代价,时姑娘。”
时幼指尖渗出细密的汗,火辣的灼烧感在体内炸开,眼前一阵发黑,浑身血液似乎在这一瞬沸腾了。
她颤抖着伸手,抬起拇指,抵上了无归刀柄上的那颗眼睛。
从左至右,艰难地划了一圈。
一瞬间,刀柄上的眼睛微微一缩,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。时幼闭上眼,开始了漫长的等待。
一息。
体内的花粉开始起效,燎得五脏六腑在发痒。
两息。
喉间的灼烧感越发强烈,意识开始模糊,每一寸肌肉都在战栗。
三息。
无归刀柄,噬魂脊的那只眼缓慢睁开,冷光一寸寸侵蚀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