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,能适应黑暗的,只有你一个吗?
虽看不清桑砚辞的表情,但时幼几乎能想象到那副得意的神情。
这令她极为不满。
下一瞬,时幼突然抛刀,疾步上前。
砰——!
一记拳风,毫无征兆地朝桑砚辞砸了过来。
时幼的拳头,狠狠砸在桑砚辞的单边镜上。
坚硬的镜片瞬间碎裂,破碎的玻璃四散飞溅,几片锋利的碎屑直接划破桑砚辞的侧脸,血珠迸溅而出。
桑砚辞身形一滞,整个人猛地被这股力道震退数步,脚跟在地面上犁出一道长长的痕迹。
镜片已碎,视野尽失。黑暗重新吞噬了桑砚辞的世界。
寂静中,桑砚辞竟轻轻笑了。他没管脸上的血,反而张开双臂,仿佛要拥抱这一切:“好,好得很。”
“只有在黑暗里,才配玩真正的猎杀!”
“这种感觉,才带劲啊!”
桑砚辞一边说着,整个人像头脱笼的疯犬,不顾一切地冲向时幼。
时幼冷眼看着他,随即抬手召回无归,寒光如瀑,直直劈向桑砚辞颈侧的铃铛!
叮——
刃锋擦过,火星四溅,桑砚辞身形诡异一扭,强行避开。同时他猛然抬掌,素指修长,竟生生将这无归刃口死死攥住。
“时姑娘可真无情。”桑砚辞微斜着头,唇角噙着一抹笑意,血顺着指缝淌下,他却不以为意。
时幼冷着脸,手腕一抖,欲将无归抽回,但桑砚辞力气太大,令她无法撼动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