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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,“情”之一字最是虚无缥缈,若非精雕细琢,如何取信于玄霁王?既要演,便不得敷衍潦草,这才能见深情不露,意蕴悠长。

时幼眼神一凛,瞬间进入状态。

她仰起头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玄霁王,像是在努力琢磨该怎么演得更像一点。

时幼艰难地抬起手,僵硬地拽住玄霁王的衣袖,可拽得太用力,厚实的布料都被她揪出了褶皱。

“既然,你说我已落入你的局中,我又怎能再……”时幼皱眉,思考了一下,补充道,“嗯,怎能再能逃得出去呢。”

说完这句,她自己也愣了一下,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。

但话已经说出口,时幼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。

于是,时幼下故意轻咬住下唇,试图营造出“情难自抑”的氛围,可下嘴唇咬得太狠,眼神里本该是娇羞,结果多了几分痛色,生生把“含情脉脉”演成了“隐忍不适”。

时幼赶忙偷瞟了玄霁王一眼,可她眼神太直,给人感觉不像是动情,倒像是在研究他的五官。

玄霁王神色难辨。

时幼不明所以,眨了眨眼,以示自己此刻情绪不稳,同时干脆孤注一掷,再添上一刀,语气更缓更软了一点:

“我的态度,你不是想知道么?那我便告诉你。”

“是,我喜欢你。”

本以为这句话出口,便是大功告成,下一步,边该等玄霁王心悦诚服地点头,让她通往下一层了。

可时幼万万没想到,玄霁王只是沉默,很沉默地看着她。

时幼僵硬地挪开视线,愣是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可就在视线偏开的瞬间,她的余光,不小心瞥到了玄霁王。

她在他那双漂亮的眸子里,看到了某种一闪而过的情绪,似是失落。

那失落极淡极浅,转瞬即逝,淡得几乎不容易察觉,可时幼就是知道,他失落了。

像是有某种不该存在的期待,落了空。

时幼心念急转,快速回忆着自己方才的每一个字、每一个表情,试图找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。最终,得出一个结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