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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做不到。

想到这里,时幼忽然释怀了。

身下的热意是真实的,脚下无力的虚空是真实的,可是那炙热到窒息的枷锁呢?是谁将它套在了她的脖颈之上?

是云倾散人?

不。他只是站在对岸,看她挣扎,看她失败。真正将枷锁套上的,是她自己。

在意识到问题所在后,时幼屏息静气,试图将那带刺的“你做不到”,从心底一根根拔出,换成另一句话语:

规则是死的,而你是活的。

所以你不需要规则。

因为你是时幼。

独一无二的时幼。

强大到可以做好一切的时幼。

时幼抬起头,感受着脚下的虚无,神色无比平静,甚至唇边泛起一丝笑意。

是啊,规则是绝对的吗?不,它只对那些跪在它面前的人绝对。

而她,绝不会跪在任何人脚下。

因为她是时幼,独一无二的时幼啊!

下一瞬,时幼的眼眸倏然亮起。

瞳孔深处,阴阳鱼的印记开始流转,一道黑白相间的光芒从她眼底涌出,宛如涡流,将周围的黑暗吞噬殆尽。

一滴深黑的液体,从她瞳孔中央分离而出,如泪般滑落。

然而,它并未坠入深渊,而是在下坠的一瞬间,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