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吧,但是我见过那个人,应该不会是他动了手脚。”

“那些人的目的是什么?把这个罪也安到我爹身上吗?”

单祐揉了揉额头,摇头:“不,那样太蠢了,而且那粮仓是军中将士保命用的,现在还远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。”

方眠拿茶水在桌面写下一个马字。

单祐点头。

方眠瞥见了,小幅度撇撇嘴。

“周统领,确定是那批丢失的粮草是真的吗,有可能参杂了什么吗?”

“回军师,确实是足够数量的粮草,也并无不妥之处。”

“边界处的那群马匪近来可有异动?”方眠继续问道。

暗一摇头:“那群马匪最近销声匿迹了,也不见出来骚扰百姓。”

“果然,”方眠和单祐对视了一眼,继续说道:“朝中有人与马匪勾结,利用马匪熟悉地形的优势,趁机运走一半的粮草然后想嫁祸给方将军。没有踪迹就是最好的痕迹,那么多的人,往日里都会出来打家劫舍,现在如今反倒是消失得无影无踪,要么就是全都死了,要么就是已经有了足够的粮食,根本不用发愁。”

单祐殷勤地拿起水壶给方眠倒了杯水。

方眠从善如流,端起来润润喉又接着说:“那些人打的算盘是粮官和一半的粮食失踪了,报上去的失踪的地点极其靠近我们军营,稍加一引导就会怀疑是我爹想屯兵屯粮,拥兵自重,潜藏的敌人是想让我爹吃下这笔烂账。既如此,那我们就不妨把这水搅得更浑浊。暗统领,传信给潜伏在马匪当中的暗哨,做好准备,这次就把那群马匪一锅端了!”